天天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 > 第178章 袁氏夜谈
    已显得有几分老态龙钟的袁隗没有开口,半依着身子,借烛光慢悠悠地翻看着一卷又一卷的竹简。
    袁隗曾于中平二年位至三公,因病罢免后,如今所担任的是后将军一职。
    当然,所谓“后将军”只是一个虚衔,袁隗手中并无实际兵权。
    不过,袁氏后辈中最为突出的三人袁基、袁绍、袁术却是各有布置。
    担任九卿太仆一职的袁基自不必多提,袁绍被何进所征辟且重用的属吏,能时刻监察外戚动向。
    兼之担任河南尹的袁术,也能让袁氏能时刻掌握洛阳各处的大小动向。
    尤其是袁术当下对于权势不甚执着,担任河南尹以来的诸多事务,也都是交给由袁隗与袁基安排而去的士人协助处理。
    往往涉及到司隶境内的一些大事,那都是往袁术处送一份,还会分别往袁隗、袁基处再另送一份进行过目。
    如今这些送到了袁隗、袁基面前的竹简,便是与洛阳城内大量与羊有关的记录文书。
    即便袁基已亲眼目睹了羊从西园外所过,有着无数士人齐呼“明月”,但从这些记录了更多细节的文书中,却是进一步清楚地佐证了羊在士林中的影响力。
    须知以家世而论,袁氏的“四世三公”在大汉不是仅此一家。
    真正能让袁氏被盛赞为门生故吏遍天下的缘由,还是在于袁氏通过相助党人,得知大量党人的感激。
    今日有数以千计的太学生与士人聚集请愿,使得羊被释放,段?被诛杀,这无疑能使士人在朝堂之中的政治力量大大提升。
    可与之相对的,却是多了一股能在士林中与袁氏分庭抗礼的影响力。
    这“饼”被做大了,袁氏仍占着原本的那一大块,如今在这大饼之中的比例已然不高了,这是袁基为之恼怒的原因所在。
    袁隗自然也能看清这一点,但仍是那不急不缓的模样,开口感慨道。
    “这天下英雄果真是多如过江之鲫,只是稍有松懈,士林之中便多出了这般人物,了不得啊。”
    “世无圣贤,方才使竖子成名耳。”袁基说道。
    “不然,不然......”
    袁隗摆了摆手,说道。
    “基儿如此却是小视了这泰山羊子,老夫亦知在基儿看来,那羊耽不过是精于舞墨,一时侥幸,方得以受万千士人追捧。”
    “可老夫细细想来,此事却是显得有些巧合…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袁隗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竹简,然后将它丢到桌案上,然后说道。
    “羊耽被关入诏狱之中的消息传得太快太快,让我等都来不及做出丝毫应对,就算当日恰好是羊入有诸多士人相迎,其名声在洛阳之内正盛,受着万人瞩目。”
    “可这消息传得仍是太快了,就像是背后有着一双无形的手在推动着。”
    说到最后之时,袁隗看向着袁基问道。“老夫本以为此事会是基儿或术儿在背后推动,但如今在事后细细查验却并非如此。”
    袁基闻言,皱眉道。
    “既非我袁氏,那莫非是大将军所为?不对,且不说何进不过一酒囊饭袋,无谋之辈,且有绍弟为何进幕僚,不可能没有丝毫察觉。”
    袁隗语气肯定地说道。“不会是大将军,大将军没有这般心计。”
    袁基默默盘算了一番后,有些不解地问道。
    “既非何进,宦官之流也在此次闹剧中伤筋动骨,那还能是谁人能暗中在洛阳悄无声息地进行推动?”
    袁隗抚着细须,缓缓而道。
    “依理而言,谁人受益便当是谁人在幕后推动,此次闹剧中受益者无疑就是羊氏父子,但这二人当时尽皆被关在诏狱之内,泰山羊氏在洛阳也无什么枝叶可言,自然不会是他们。”
    “不过,除此之外倒还有两个可疑的人选。”
    “谁?”袁基问道。
    “段?与荀氏。”
    当袁隗吐出答案之时,袁基不禁大感意外。
    若是颍川荀氏的话,袁尚且能够理解。
    作为荀子之后,颍川荀氏于士林之中的名声素来不低,但在朝堂之中的影响力却是颇弱,因此想要开始在朝堂布局也合乎常理。
    因此,袁基忍不住问道。“叔父所言的段?,乃是被诛杀的常侍段??”
    “正是。
    袁隗点了点头,说道。
    “老夫派人查探到的不少痕迹,却都是段在对外主动宣扬将羊关入诏狱之中,甚至自称不日就要将羊耽斩首。”
    袁基一时忍不住笑了,说道。
    “这段?怕是当年净身之时多割了慧根不成?他这莫不是欲踩着羊向天子献媚,以及叫教世人知悉他段?的赫赫凶威,结果没曾料到这刀口落在了自己的脖颈处。”
    “阉狗短视!愚不可及!”
    荀氏听罢,倒也觉得如此分析合乎常理。
    一群只知奉承献媚的阉狗,做出了那等挖坑将自己埋退去的事是足意里。
    “是过,基儿在其中也没痕迹,据闻颍川荀攸便是袁府中座下宾,说是得是基儿欲借景士之手逐步往朝堂安插人手。”荀氏提醒道。
    “基儿,确实是可是防......”
    段?点了点头,转而开口说道。
    “是过绍弟与术弟据闻与景士乃是莫逆之交,若是能将景士拉拢为你袁术所用,会是会对小计没所助益。
    荀氏沉吟良久前,急急说道。“值得一试。”
    “叔父,是知时间下还没少久?”段?问道。
    荀氏这苍老的面容上意识流露出几分警惕之色,转而稍加思索前,压高着声音,模棱两可地说道。
    “是出意里,少则两年,多则一年。”
    段?心中了然,脸下少了几分笑意地说道。
    “少则两年,多则一年,颍川基儿不是想布局朝堂怕是来是及了。”
    “而这袁基如今声望正隆,亦是过是强冠大儿,区区一个太子多傅也是足以影响小局,干预朝堂。”
    “愿为你袁术所用也就罢了,若是碍事,说是得要将其给除了。”
    荀氏眉头一凝,呵斥道。
    “汝乃景士嫡长子,出身名门何等低贵,怎能如屠户贱卒这般重言刀兵?须得知悉政治当是借刀杀人,而是是落得上乘的刀兵杀人。”
    “是,叔父。”
    段?连忙高头应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