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分钟前,何之洲离开后,客厅只剩下贺忱与商音。
贺忱坐在沙发一角,修长肆意的身姿陷在柔软的沙发里。
他时不时轻掀起眼皮,朝加贝的婴儿房看一眼。
“贺忱,方不方便去阳台上聊两句?”
商音每次见贺忱,都鼻子不是鼻子,眼睛不是眼睛。
她第一次心平气和,一本正经地跟贺忱说话。
贺忱兴致缺缺,“有话直接说。”
“跟沈渺有关的,我单独跟你谈。”商音站起来,“也跟高家有关。”
闻言,贺忱的眸锋锐利起来。
两人去了阳台,商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