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医生要是觉得不方便报平安,那就算了,贺总是成年人,他出不出事跟小姑娘也没关系。”
沈渺记不清楚,秦川有过多少次这样变相的试探了。
她说完,挂了电话。
秦川面色一僵,低头看向手机。
突然砸过来的易拉罐,磕在他头上,罐内剩了些酒水撒出来,滴在他衬衫上。
他悻悻看向贺忱。
“哪里那么多废话?”贺忱不虞的面色黑压压的,“给她发消息,告诉她我好得很。”
深更半夜跑到桥边坐着吹海风,还打电话让他送酒过来的人,跟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