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你这意思,那个女人经常偷东西了?”窦彦民再次问道。
“嗯,刘金峰是偷鸡摸狗,那个贼婆娘是经常偷人家地里的苞米、土豆,被人逮到她也不怕,反正她那样别人也不敢拿她咋样!那两口子在我们村,就是谁都不想沾染的臭狗屎。”
秦东生对董洪文很是了解,绝不是那种尖酸刻薄的人。他这样说刘家那两口子,显然是对方做得实在是太差劲儿了。
窦彦民听了董洪文的话,决定直接带人到刘家搜查一番。
至于理由嘛,就说自己车上丢了东西,那个女人刚才就在车旁边徘徊,还非常的慌张,这理由应该很充分了吧!
秦东生站起身,拉着他往外走了几步:“彦民,你是要调查那两口子?是不是有啥事?”
“那个女人有问题!”窦明珠斩钉截铁地说道。
“怎么?”
窦明珠当即说道:“那个女人看我们的眼神不对!”
“咋个不对法?”
“虽然刚才她的眼里有慌张、害怕以及抗拒,脸上的表情也很到位,但是我在她的眼里看到的,更多的还是疯狂和杀意!”窦明珠道。
“杀意?”
“对,就是那种想要置人于死地的杀气,一个残疾女人的身上竟然有杀气,这就不得不让我怀疑……”窦明珠道。
秦东生皱眉,“看来是个危险人物,要不我跟你们一起去?”
窦彦民想了想说道:“我想让小董同志帮个忙。”
刘金峰夫妻杀人全靠不讲武德,大多数情况下都是等人睡熟后动手,或者是干脆把人迷晕,两人实际战斗力其实很弱。
这一点从前世两人案发经过就能看得出来一二,据报道称,刘金峰夫妇之所以案发,是和一个年轻人失踪有关。
当初他们夫妻骗了一个年轻人到家里杀死对方,结果几天后对方的兄长发现弟弟失踪,经过一番询问后锁定了刘金峰的嫌疑。
巧合的是,就在对方查到刘金峰头上的时候,另一位寻找失踪亲人的村民也来到刘金峰家中。
两拨人发现情况不对后,当即将刘金峰押送到公安局报案,这才揭开了这对恶魔夫妇的真实面目。
抛开别的不谈,这对恶魔夫妻不过是两个战五渣。
不要说他们这么多荷枪实弹的公安了,即便是仅凭窦明珠一个人,也足以将他们夫妻两个轻松拿捏。
懵逼的董洪文:“什么...什么忙,你说?”
“带我去一趟刘金峰家!”
“去他家干啥,那两口子就是臭狗屎,没事儿千万不要碰,不然想甩都甩不掉!”董洪文道。
“放心吧,我们只是找他们两口子了解点情况,不妨事的!”
“真...真的?”
“嗯,这还能骗你!”窦彦民道。
“那好吧!”
董洪文是村里长大的,对于村里的地形非常的熟悉。
不一会儿,董洪文就带着窦彦民等人来到了村东头一处院墙高大的院子前。
“这就是刘金峰家了!”
众人看了一眼这处院子,多少觉得有些怪异。
没别的,主要是这处院子的院墙实在是太高了,足足有一米六七左右。
反观村里的其他人家,大多数人家的院墙都不过一米二三,甚至于还有一些人家的院子不到一米。
刘家的房子也就两米多一点的土坯房,院墙竟然搞到了一米六七,这多少有些突兀。
由于院墙太高,所以只要不到大门口,院子里的人基本上看不到外面的情况。
当然了,外面的人也看不到院子里的情况,除非是爬到墙头上。
“洪文同志,你先回去吧,我们办完事情就回你家里汇合!”
想到可能看到的恐怖场景,窦彦民不想让董洪文牵扯到其中,因此想让他离开。
董洪文看向秦东生。
秦东生点头说道:“你先回去收拾收拾东西,要是没什么需要准备的,就尽快跟我去京城。”
“行,那我先回去。”
说完董洪文便转身离开了,只不过走的时候一步三回头,看得出他的心里还是很好奇的。
董洪文走远后,窦彦民当即对着妹妹和秦东生说道:“院子里只有两个人,一个没长高的矮子,一个是残疾女人。”
“等一下进去之后,不要犹豫,直接把这两个人控制住!”
“那要是人不在咋办?”
“我们那会儿看着那个女人沿着这个方向回来了,应该是在家,就算不在,她一个残疾人又能跑到哪里!”窦彦民道。
说真的,窦彦民还真不怕这对恶魔夫妻不在家。
反正他今天过来就是找证据的。
“东生,你从左边墙上进院子,我从右边进去,明珠和老五到屋子后面守着,有人翻墙逃跑立即控制住!”
“好!”
几人立即行动。
突入起来的声音惊动了屋里的刘金峰,他当即抓起枕头下的尖刀别入腰间,而后穿上棉鞋就从屋里跑出来查看情况。
窦彦民等人虽然没有穿制服,但公安和军人的气质跟普通人就是不一样,刘金峰,顿时吓了个激灵。
他没有犹豫,当即转身就向房子侧面跑去,那边有一把爬梯。
只见他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屋顶上,然后直接从屋顶跳到地面,准备逃跑。
然而,身子刚落地就被一个人给摁住了!
瞬间,刘金峰生个人冷汗都冒了出来,他知道自己完了……
窦彦民没想到那个小个子见了他们竟然直接就跑,顿时心里松了口气。
这种情况他们见得太多了,显然这家伙是自己心里有鬼。
至于那家伙能不能逃得了,窦彦民一点都不担心。
明珠破案的本事不大,抓人格斗可是强项。
果然,他们还没有走到屋里,房子后面就传来了明珠他们的声音,显然那家伙已经被逮住了。
走进屋子之后,几人顿时懵了。
只见整个屋子里,除了炕上坐着一个脏兮兮的女人外,并没有其他人。
人不多外,屋里的东西更是少得可怜,两口大缸,一个包浆到看不出本来颜色的木头柜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