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黄丽萍你别含血喷人,往我身上泼脏水,我跟二叔清清白白的”文芳爬起来解释,这传出去,她还怎么出门。
“清清白白,二叔这么抱着侄媳妇,你管这叫清清白白”黄丽萍学着郑老二刚才的样子,“一个傻子你倒是真稀罕!”
“满嘴喷粪,我们没有那样,我和二叔怎么可能那样我是你侄媳妇,你扣这样的屎盆子,你还是人吗”
邻居们一言难尽地看着文芳和郑老二。
文芳脸红了黑,黑了绿的,“我是说不用别人管闲事,想咋看就咋看”
“脱了看,不是更好看,我不在家的半年,你们没少看吧”黄丽萍冷冷地说。
“二婶,你不想好好过,就离婚,别给我造黄谣,我是你侄媳妇,你怎么这么狠毒。”文芳恶狠狠地看着黄丽萍。
“离婚?好让你们在家搞破鞋方便?”黄丽萍嘴唇都咬出血了。
邻居们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的,这叫啥啊,憋不住出去找呗。
文芳冲着郑老二嗷嗷哭,郑老二冲过来要打黄丽萍,黄伟和黄勇迎上去又是一顿暴揍。
“丽萍,别跟这畜生废话,咱们回家。”黄伟拉着黄丽萍的胳膊。
黄丽萍用力甩开,“我不回,我要去告他们”
“咋告,也没堵被窝子里,拉倒吧,离这家人远点得了,别脏了自己。”黄伟拍了拍身上的土,感觉自己打郑老二的手比摸粑粑了还埋汰。
“告不了我也不回,我就看看他们能不能在我眼皮子底下乱搞,我不会让他们好过的。”黄丽萍咽不下这口气。
“先回去,好好合计合计再说”黄勇安抚着黄丽萍。
“我不回,这就是我的家,我不能把地方腾出来给这对狗男女,你们隔两天过来看看我,找不到我,我就是被文芳弄死了,你们替我报公安就行,我死也不会放过她的”
黄勇和黄伟劝了半天,邻居们也跟着劝,黄丽萍就是不肯走,直接把黄伟和黄勇关在大门外面,自己回屋了。
文芳站在院子里,像毒蛇一样看着屋里乱翻的黄丽萍。
文芳张牙舞爪地跑进屋“死老太婆,你别碰我的东西!”
黄丽萍把东西往文芳身上丢“贱人,我现在就弄死你肚子里的孽种”
文芳被砸得险些摔倒,郑老二扶住文芳。
他们家的名声因为几句话都毁了,以后出门都得被指指点点的,孩子出生也得被人议论。
黄丽萍看郑老二的手那么自然地在文芳身上放着,眼神冰冷的看着两个人。
她把全家上下都翻了一遍,在文芳屋里找到二百块钱,还有点金首饰,老太太屋里五百多块钱,还有个老旧的金戒指,她和郑老二的屋里一分钱没有。
黄丽萍把这些东西都包好,看院里院外都没有人,跑出院子,到房子后面,把钱和东西埋了起来,回家,拎着后院的两只鸡,手起刀落都给送归西了,两只鸡收拾完,藏到院里的酱缸里,回来把厨房里的十多个鸡蛋都煮了,白面活了,全都烙了油饼,把厨房里的细粮和油全给祸害了。
把做好的东西放到自己屋里,自己坐炕上吃着鸡蛋,鸡蛋和眼泪混合着,一起被吞到肚子里。
下午四点多,郑大媳妇拎着菜篮子回来,门口邻居们都在一堆蛐蛐什么,看她过来都不吱声了。
郑大媳妇呸了一声“谁讲究我们家,谁烂嘴丫子”
骂骂咧咧地进院,看到厨房里倒了的油瓶,空了的白面缸,她赶紧看柜子里的鸡蛋一个都没了。
“小娼妇,你吃死食啊,祸害这么多东西!吃了这顿,你就死了,你是不是给你拿穷娘家拿去了”
郑大媳妇以为是儿媳妇吃的,立马开骂,这么多东西,一个人根本吃不完,郑大媳妇以为是贴补娘家了。
郑大媳妇骂骂咧咧地进屋,看见屋里乱糟糟的,根本没有儿媳妇,赶忙往自己屋里跑,屋里乱糟的,眼前黑了又黑,伸手摸自己藏钱的地方,啥也没有。
郑大媳妇浑身瘫软“进贼了,进贼了!”她踉踉跄跄地往儿子屋里跑,就看见黄丽萍左手一个大油饼,右手一个鸡蛋,咔咔炫呢,看见她还冲她笑了一下。
郑大媳妇感觉后背发凉,想到自己的钱“你个贱人,我钱是不是你拿走了?”
“什么你的钱,我不知道。”
女人才最会为难女人,郑大媳妇看不了她享一点福。
黄丽萍总说自己应该嫁郑老大,进门那天就和大嫂结仇了,两人都斗了一辈子了。
郑大媳妇张牙舞爪地过来,黄丽萍把大饼放下,跟郑大媳妇厮打在一起,郑大媳妇年纪大了哪里是黄丽萍的对手,她仗着身份以为黄丽萍不敢还手,谁知道今天黄丽萍跟疯了似的,薅头发,扇嘴巴子,给郑大媳妇一顿胖揍。
郑大媳妇躺在地上,眼前都是小星星,嘴里骂着“贱人,婊子,养汉精,劳改犯,你敢打我,等我儿子回来打死你。”
黄丽萍感觉神清气爽,浑身上下前所未有的通畅,梦里无数次的场面终于现实体验了一把。
把郑大媳妇提溜出屋,黄丽萍上炕睡觉,还别说炕还挺热乎的。一会等侄子下班,她要好好跟他说说他那不要脸的媳妇和下贱的二叔。
郑大媳妇嚎道:“我这命怎么就这么苦!”
郑大媳妇躺在地上干号,黄丽萍就当伴奏了,这声音让她很快入睡。
…
眼看天冷了,吴淑英和老林打算卖完这一波货,就不摆摊卖内裤袜子了。
现在卖这玩意的太多了,没有之前好卖了,红薯快要丰收了,两口子冬天还卖烤红薯。
两口子早早地背着袋子出去了,第一天也不知道能卖多少,货也没敢拿太多,他们准备去鸽子市那边摆摊,那地方人多。
老两口到了就傻眼了,摊位都被沾满了,剩下的就没有好位置。
吴淑英看向老林,“咋整啊?”
老林其实也慌,但吴淑英在旁边他必须得是主心骨,不能都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