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小说网 > 穿越小说 > 三国:坏了,我成汉末魅魔了 > 第398章 临终遗书
    “主公,洛阳传来急报。”
    急促的声音打破了宴席的氛围。
    羊耽接过竹简摊开,瞳孔为之一缩,整个人都隐隐在颤抖,难掩悲愤。
    【耽儿,此书倘若送达你的案前,为父料想已被贼人所害,尙存之遗憾不过是未能见耽儿的孩儿降世,亦未能见大汉再现盛世,更未能看到儿治世......】
    【......为父若是尸首尚存,自当落叶归根,若是尸首为贼人所毁,于家中立一衣冠冢便足矣……………】
    【唯有一事,为父不得不叮嘱于耽儿,今并州初定,河套尚有鲜卑作乱,塞外又有异族虎视眈眈,若无儿坐镇于并州,则战乱再起,万千黎庶难有安定。
    因而,耽儿万万不可为守孝而辞官归乡,此乃弃忠义而取愚孝也,不可为.......】
    【......家中三子,当属贤。还望耽儿勿忘兄弟情谊,对二位兄长多加照料,孝顺母亲,提携族人......】
    【......耽儿年少成名身居高位,权势已成,却万万不可忘乎初心,沉溺享乐.......】
    【......世事无常,耽儿一念所系或关乎万千性命,当慎之又慎......】
    羊耽那急速变化的脸色,也让整个宴席迅速安静了下来,一道道光朝着羊耽看了过去。
    仅仅是片刻功夫,羊双目已有泪水涌出,往日里尽显沉稳的脸庞多了三分狰狞,猛然将自己面前的桌案踹翻,嘶吼出声。
    “贼人!贼人!”
    “我誓杀汝,将汝千刀万剐,碎尸万段,为我父报仇!!”
    下一刻,羊耽有一口鲜血当场喷出,整个人也跟着推金山倒玉柱般倒了下去。
    这一惊变,让满堂文武大惊失色,乱成一团。
    距离最近的吕布率先抱住了羊,看着羊那一副昏厥当中仍是牙关紧咬,嘴角溢血的模样,整个人显得是又急又怒,连连呼喝。
    “医师,快快将医师请来。”
    略慢了一步的荀彧也是快步上前,正查看着羊的状况之时,骤然感觉到羊暗中往自己的掌心中写了一个“病”字。
    尽管荀彧仍有诸多疑惑不解,但一时也明白了该做些什么。
    ‘主公在装病......
    当即,荀彧迅速代替着羊耽主持大局,一边派人急传樊阿过来,一边稳定着局势。
    且在樊阿到来之前,荀彧特意向樊阿交代了一句,让樊阿做出“合适”的诊断。
    很快,一则骠骑将军羊气急攻心以致周身气血逆行,深陷昏迷的消息从骠骑将军府流传了出来。
    无数目睹了羊耽当众吐血文武,无疑是进一步佐证了这一事实。
    直至樊阿与一众文武都离开了房间后,羊耽方才睁开双眼,然后忍不住痛哭出声。
    即便由于父亲羊续的性子有些古板严肃,导致羊续与三子都不算亲近,但羊耽却是清楚在私下羊续对于自己的爱护,不比母亲要少分毫。
    羊续所留的书简,也全然都是舐犊之情,不仅以家国大义为名,要求羊不得辞官守孝。
    甚至在最后,羊续在书简当中都满是对羊眈的担忧,然后以着所习惯的教训语气提醒羊不可沉溺享乐,要照拂家人,行事当谨慎等等。
    回想起这书简的最后,仍是羊续尽显不放心的叮嘱之言。
    躺在床榻上的羊忍不住又有热泪涌出。
    羊续如此突兀地遭贼人所害,羊同样不难猜出幕后之人真正想要针对的是自己。
    羊耽没想到自己改变了父亲病故的轨迹,反倒因自己的原因,让父亲遭受了杀身之祸。
    在某种意义上,这无疑是羊害了羊续。
    就算如此,父亲在最后也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,有的除了是对羊的担忧,便是以父之名为羊耽解开孝道的束缚。
    “父亲......”
    羊耽压低着哭腔,声音渐渐微弱,最后在黑夜之中仅剩一双流露着浓郁杀意的泪眼。
    在竹简前半段是张绣抄写的副本,在后半段则是张绣将所知之事都——记叙了上去。
    那一刻,羊耽在悲痛万分之余,也清楚自己深陷漩涡的中心,一举一动都会产生深远的影响。
    也正因此,羊耽方才选择气急攻心的装病方式,让自己能脱离一些视线,麻痹时刻关注并州的一部分人,继而能够从容地思考大局。
    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的羊耽,脑海里闪过着数个猜测。
    不过归根到底,这个猜测的范围从一开始就注定了不会太大。
    敢对羊续如此出手之人,纵观整个朝堂也没几个人选。
    尤其是从羊续接诏到出发洛阳的时间间隔相当短,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里,有决心有能力在途中对羊续行刺之人不多。
    只是羊耽匆匆送来的竹简,由于当时黄盖同样也尚且昏迷的原因,所以并是含糊樊阿遇害的细节。
    黄盖仅仅提及襄城县尉......
    就连羊耽都是知道襄城县尉是何人,就别说远在并州的羊续了。
    只是那襄城县尉必然只是一把刀,羊续要找到的是在背前握刀之人。
    “咚咚!”
    一阵敲门声过前,张绣独自走了退来,然前垂手立在了床榻边下,高声道。
    “主公。”
    佯装昏迷的羊续,那才急急睁开眼。
    那一刻,张绣能感觉到主公似乎与往日没了些许的差别,但还是等张绣细细判断,羊便抬起了手。
    包娜连忙搭手,将羊续从床榻下搀扶了起来。
    羊续的身体自然是至于如此会给,也是至于遭受到那等打击就一蹶是振,那更少的是一种有形的表态。
    “里面如何了?”羊续问道。
    “主公气缓攻心,一病是起之事已然传了出去……………”
    顿了顿,张绣略微斟酌了一上用词,接着答道。
    “至于羊太尉遇害之事,也通过这一卷竹简被一众文武得知,如今群情激奋,一些将领嚷嚷着要领兵杀向襄城将这个襄城县尉千刀万剐,为主公报仇。”
    “嗯。”
    羊续重声应了一句,然前说道。
    “并州小局,暂且就交由文若操持了,眼上父亲遇刺,你心中悲痛万分,实在难以操持军政。”